以藏族诗人为主的诗歌刊物在以前是没有过的,以前和你讨论过诗歌地域性的问题

图片 1
宗教文学

在中国当代文学版图中,边地文学是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。尤其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,在全球化、现代化的大背景下,边地文学的地域文化资源得到充分重视。它以独特的地域性特质,为中国当代文学多元一体格局的构建提供了丰富的内容。

【羊城晚报】冯娜:我安于山川万物的沉默和不回应

图片 1

中新社拉萨7月16日电
“这是西藏民间办的第一份大型诗刊,其中收录的大部分都是藏族诗人作品,以藏族诗人为主的诗歌刊物在以前是没有过的。通过这本诗刊,我发现西藏民间还有这么优秀的年轻诗人,这很出乎我的意料。”在15日晚《西藏诗歌》首发活动上,著名藏族作家、诗人白玛娜珍如是说道。

阿来的《尘埃落定》建立在数年扎实的田野调查基础之上,因此在描写麦其土司等藏族土司、刻画土司形象时得心应手,后被多次改编成影视剧、川剧、歌剧等。图为歌剧《尘埃落定》剧照。孙可夫摄/光明图片

我立足于西藏这片土地进行写作。从自然地理来讲,西藏是世界第三极,广袤的土地上有连绵的雪山、高耸的冰川、开阔的草滩、原始的林海,特殊的自然地理塑造了藏族先民勇敢、粗犷、质朴、坚韧、热情、智慧的生命品质。从文化传承上讲,西藏历史悠久,文化底蕴深厚,民俗风情独特,藏传佛教影响深远。藏族先民信奉万物有灵,对自然万物与万众生灵心怀敬畏和感恩。这些地缘文化不仅培养了藏民族的诗意人生和诗性情怀,也为藏族诗歌注入了特殊的气脉,造就出格萨尔史诗的豪情粗犷、米拉日巴道歌的澄明通透、仓央嘉措诗歌的深情委婉、萨迦格言的通俗睿智以及民间诗歌的热情奔放。


今年迎来了西藏民主改革六十周年,这六十年里西藏文学也在不断发展壮大,文学作品的主题也从为宗教服务,回归到表现现实世界,表达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上来,在不同的时代,涌现出来一批优秀的作品和作家,为繁荣和丰富我国文学做出了自己的一份贡献。

当日晚间,由拉萨诗院自筹自办的西藏民间第一份大型诗歌刊物《西藏诗歌》在圣城拉萨首发。拉萨诗院院长、《西藏诗歌》主编田勇介绍,创建《西藏诗歌》的想法由来已久,“在这个网络时代,内地诗坛虽然被‘下半身’、‘梨花体’、‘荒诞’等坏了名声,可好诗歌还是有的。藏地的诗歌也被大范围污浊,以前我所见的,皆是些朗朗上口、大量以排比、犹如歌词般的所谓诗歌,内容上还会以歌功颂德、繁华礼赞为主旨。但在西藏生活十年,最让我感动的还是那些隐匿在民间或某个角落的‘忧伤’和‘真情’,这些诗人犹如遗落在角落里的酥油灯,让我看到藏地诗歌的厚实和方向。”

作家阿来的最新长篇小说《云中记》再次在文坛引起反响。作品对汶川地震的书写引起读者的强烈共鸣。阿来作品的成功具有多方面经验,如学习、借鉴世界文学大师的经验,强调文学对民族性、地域性的超越、坚持文学行走等。就行走而言,它构成了阿来文学创作的重要基础,在很大程度上形成阿来文学创作的源泉、动力与保障。

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,广大诗人和其他文艺工作者一起,积极融入新的时代语境,用手中的笔书写新时代的颂歌。

稿件来源:羊城晚报2015-10-11第B3版 | 作者:何晶 | 编辑: |
发布日期:2015-10-12 | 阅读次数:

汉藏两种文字比翼齐飞

“多年后/那个阴雨连绵的季节/瘸腿的喇嘛/念诵着往生极乐净土的经文/牛毛编制的袋子里/安睡着通灵的巫婆/那座神秘的石屋/孤独、破落、低矮/在轰隆的机械声中/化成了一片彩虹/消失在幻境。”

行走是阿来学习世界文学大师写作经验的结果。他在文学访谈《文学应如何寻求“大声音”》中曾说:“我突然想起了惠特曼和聂鲁达这样的大诗人,他们把自己敞开,以一颗赤子之心在大地上行走,和土地在一起,和大自然在一起,和历史在一起,和人民在一起,从大地和人民那里汲取力量。他们把个人和雄伟的存在联系在一起,整个人就产生了巨大的力量。”从20世纪80年代初期创作伊始,阿来就吸取了惠特曼和聂鲁达两位世界文学大师的创作经验,挤出或抽取大量时间在故乡——四川省阿坝地区乃至整个青藏高原行走、漫游与采风,从而为自己的创作夯实了坚实的基础,使自己的创作同民族、人民与国家的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,获得了丰厚的生活土壤。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相关文章

网站地图xml地图